回嘉義途中,在國光北站轉運站遇到一個男人。當時他睜大眼睛看著我,一附激動的樣子。我的情緒一開始從驚嚇轉變成覺得愉悅。驚嚇的是怎麼會有人陌生人對我如此激情,用深情款款的眼神望向我,而且是個男人!而煞那間也感到熟悉的愉悅感,他一定認識我,只是當下還是想不出來他是誰。記憶是種奇妙的東西,經由聯想與回憶,在腦海中深層的畫面會浮現出來。就如同在背後的疤痕一般,照鏡子時不小心瞄到,那刻記無法抹滅,不管是美麗的還是醜陋的。
在經過幾秒鐘的交談,我跟他相認了,那位深情款款的老兄正是以前高中管樂隊的昔日戰友張世民。當年法國號只有兩個學弟,就是我和他。因為當時嘴唇不夠溫柔,所以我選擇離開。而他留下了,而且現在還有在吹法國號,功力是神人的境界。我只能說男人的嘴唇要用在對的地方!
我一直很羨慕能持之以恆做一件事的人,因為一件是要能持續,除了毅力和恆心外最重要的是要有熱情。回顧我做過的每件事,會放棄的都因熱情的殲滅,放棄前只剩固執、執著在支撐著。
而世民現在正在準備司法特考,考上就是準司法官、準律師了。我的口吻似乎好像說得很簡單,不過依世民的細心與努力,相信他一定會考上的。
